那时候,你的文字很忧伤

  你从自己的城堡里走了出来,走出了那座原本忧伤袅袅的城。
  你对很多人说,文字无法出走的时候,只能计划着一次出走。这次,你终于鼓起勇气逃了出来。你走向了一座可能会是村庄的土地,黑白的颜色,像极了你曾经住过的村庄,淡雅的味道。这里到处弥漫着质朴的音符,有时候喧闹,有时候静谧。
  你就这样开始耕耘这片土地,有时候仰首唱一唱蓝天,有时候俯身读一读土地。曾经飘渺的声音和跳舞的身影都围绕在你的文字里,像米粒一个个历历在目。路过的人们,他们有些还记得你的样子,他们说以前进城的时候好像见过你,你不承认。
  你说,不,那决不是我。
  只有你爱着的那个女人心里最清楚。如果她不说,只有你知道。这个女人跟你一起住了三年。三年的时间,她坚持在每晚给你最好的慰藉,不让你抽烟,不让你喝酒。每天早上,她用最温柔的声音把你唤醒,她知道她必须叫醒你,因为你的梦一直都痛着,她能感受的到。
  那些过往的忧伤,你们谁也不愿意提及。你终于扛着你深爱着的女人,扛着你深爱着的文字,在这个有山有水的村子,搭建了一座可以相亲相爱的茅草房。村子的后山有一片茶叶山,你很小的时候还很神秘地专门去看过它,想走出它。宁谁也意想不到的是你千方百计地想着挣脱那座村庄,最终却策划着一次回归。
  你的声音,从接近村口那条小河的时候,就没有了力量。你一定是想起了什么……或许是什么碰了你那现在还结着疤的伤口。也不知道红袖去了哪里?
  你紧紧地抱着你深爱着的女人,很用力。你的表情就像是抱住一片一松手就会飘走的云彩一样。女人没见过这样的色彩,她说,她喜欢这里。
  这次你站在村口,你终于没能够哭出来,因为这个你深爱着的女人。村里的人见到你的时候都是顺口问一句,回来了?你连话都不说,你笑着点头回应。他们连你为什么回来了都没问,只是牵着牛,或者背着沉重的犁和耙走了很远,还会回头看一看站在你身边的女人,一个干净的像天空的女人。
  你给那个漂亮的浑然天成的女人讲了过去的故事,讲了你的童年在这个村庄是如何南辕北辙……
  女人耸耸肩膀,撩一下耳廓的长发,看一看小河,看一看那片茶山。然后对你说,那时候,你的文字很忧伤。
  你笑一笑说,以后不了。

3 Comments

  1. 石膏飞飞 2008年08月7日 at 1:32 上午

    无法拥抱你
    唯有拥抱你满满的忧伤

  2. 怀旧下午茶 2008年05月9日 at 1:22 下午

    那时候,读你文字的我也很忧伤

  3. annie 2008年03月18日 at 10:32 上午

    我喜欢这篇文章,尤其是这句“因为你的梦一直都痛着,她能感受的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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